這是希大導於1929的作品之一,這是繼《 房客 Lodger》之後的驚慄作品,亦是希治
閣本人及英國的第一套有聲電影。改編自劇作家Charles Bennett(查爾斯貝奈)的同
名舞台劇,該劇於上演時已有不俗的成績,拍成電影亦有不俗的票房。故事關於一個
警員的女友愛麗詩與街上的男子健談甚歡後跟他回家,後當男子欲侵犯愛麗詩時,愛
麗詩出於自衛而誤殺該名男子,後遭一名男子拿下証物而被叩詐。
希導對於電影語言確實是有過人之處,電影兩次出現的車輪特寫鏡頭概括地在觀感上造
成結構性的連貫,在拍攝男子與愛麗詩爭執後被殺時,導演沒有把案發時的真實情況拍
出來,反之只以布廉作為二人打鬥時動作的象徵,觀眾雖然無法看到事件,但卻又能夠
透過畫面所提供的僅有信息作為想像的憑藉,這有別一般拍攝同類事件的方法之餘,亦
可省卻其他技術問題如血漿、演員表現等問題,類同希大導後其於《狂兇記》處理爭執
的方式。犯罪後的愛麗詩在餐桌前與鄰居交談,其間題及到刀子,亦即愛麗詩犯案的兇
器,為強化其失魂落魄的精神狀況,不斷的重複著「刀、刀、刀…..」,以主觀聲音反
映出她內心的混亂造成幻聽,造成聲音上的張力。聯想蒙太奇的出現令電影多出一份弦
外之音,在陌生男子家中的一張人物畫正好作為抽象的評論,在愛麗詩犯罪前後,以及
於警局這畫一再出現的畫面,隱含著諷刺的意味,就像朴質郁於《復仇》一片在女角房
間所設置的交通警公仔作用一樣,愛麗詩在犯罪後對此畫作出破壞行為正正反映到她個
人的感受。光影運用亦美化了視覺效果,記得有一幕窗外的光射向男子面部時,產生了
類近小丑的笑容,代表著奸險的行為,在愛麗詩決意自首時窗外投射的影子圈套著她的
頸項,代表著無奈的處境及她將為面對事實結束一切而付出。在處理警員與叩詐者的追
逐戰,透過其遠近鏡及剪接的配合,遠鏡作為對整體場面情況的註解,近鏡作為接近警
員的主觀鏡頭產生產生臨場感,充分表現場面的緊張氣氛。
順帶一提的是原來《Blackmail》本來是一套默片,希導最初極力要求拍成有聲電影,
卻因老闆資金問題而未能應允,直到電影拍攝中段老闆才點頭,但面對的問題是女主
角的鄉下音,因此以另一女演員替其配音問題才得以解決。另外希治閣於電影出場的
時間及情況比起往後的電影來得長時間和有趣。
文: Iss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