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 輯 周 記
2014 年 03 月 15 日
馬 航 失 蹤 之 謎 by Kantorates
Phoebe 日 記 • 小 羲 唱 起 傷 紅 豆 by 火 神 紀

馬 航 之 謎

說 到 過 去 一 個 星 期 全 球 最 多 人 關 注 的 新 聞 ﹐ 肯 定 是 馬 來 西 亞 航 空 MH370 的 失 蹤 事 件 。 一 架 載 有 200 多 名 乘 客 的 巨 型 客 機 突 然 在 毫 無 預 兆 下 消 失 ﹐ 當 中 疑 點 重 重 ﹐ 不 免 教 世 人 驚 訝 。

至 截 稿 前 ﹐ 客 機 失 蹤 已 超 過 一 周 ﹐ 而 當 局 的 調 查 方 向 ﹐ 也 有 原 來 的 失 事 墜 毀 ﹐ 改 為 被 人 為 操 控 導 至 失 蹤 的 肇 因 。 不 過 直 到 目 前 ﹐ 即 使 集 結 世 界 各 國 的 情 報 精 英 ﹐ 還 是 未 能 套 出 任 何 懸 機 ﹐ 以 現 代 科 技 的 角 度 來 看 ﹐ 真 是 當 代 一 個 最 讓 人 難 解 的 謎 團 。

坊 間 不 少 專 家 和 網 民 都 對 有 關 客 機 失 蹤 的 原 因 進 行 分 析 ﹐ 自 小 熱 衷 推 理 解 謎 的 我 ﹐ 也 嘗 試 把 事 發 至 今 的 一 些 看 法 研 究 一 下 ﹐ 和 大 家 分 享 。

失 事 墜 毀 說 - 雖 說 大 海 茫 茫 ﹐ 一 架 客 機 的 殘 骸 不 一 定 能 夠 在 短 期 內 被 尋 獲 ﹐ 但 以 當 今 科 技 以 及 多 國 官 民 各 界 的 參 與 情 況 來 看 ﹐若 客 機 真 的 在 失 聯 一 刻 墜 毀 ﹐ 發 生 至 今 超 過 一 周 ﹐ 很 難 不 被 發 現 。 2009 年 法 航 失 蹤 後 ﹐ 雖 然 當 局 要 花 費 兩 年 多 才 從 深 海 起 出 殘 機 ﹐ 但 當 時 當 局 卻 早 在 事 發 後 五 天 已 尋 獲 飛 機 部 分 碎 片 ﹐ 確 認 墜 機 事 實 ﹐ 而 大 西 洋 的 海 域 和 水 深 ﹐ 比 起 南 海 甚 至 印 度 洋 都 更 深 更 廣 ﹐ 若 飛 機 真 的 已 經 失 事 墮 海 ﹐ 但 包 括 中 美 等 大 國 搜 索 十 天 仍 一 無 所 獲 ﹐ 真 是 非 常 耐 人 尋 味 。 況 且 ﹐ 自 周 末 前 官 方 確 認 出 飛 機 失 聯 後 仍 能 飛 行 四 個 小 時 之 說 後 ﹐ 基 本 上 已 能 否 定 飛 機 因 機 件 故 障 突 然 墜 毀 的 說 法 。

恐 怖 襲 擊 說 - 有 說 飛 機 被 恐 怖 分 子 劫 持 ﹐被 強 行 關 去 通 訊 設 備 ﹐ 飛 機 可 能 已 在 印 度 洋 某 地 降 落 。 此 說 的 最 大 問 題 ﹐ 在 於 動 機 。 首 先 ﹐ 事 發 至 今 並 無 任 何 大 型 恐 怖 分 子 組 織 承 認 責 任 ﹐ 或 提 出 任 何 訴 求 。 一 般 恐 怖 分 子 做 案 ﹐目 的 不 外 乎 是 有 政 治 訴 求 ﹐ 或 對 世 人 起 警 示 作 用 顯 露 實 力 。 即 使 過 程 失 敗 ﹐ 必 定 會 在 短 時 間 內 有 人 站 出 來 「 認 頭 」。 但 從 今 次 事 件 來 看 ﹐ 並 無 任 何 人 提 任 何 訴 求 或 有 什 麼 宣 言 配 合 發 表 ﹐ 感 覺 甚 奇 怪 。 至 於 有 人 指 恐 怖 分 子 欲 先 把 飛 機 匿 藏 ﹐ 以 便 作 其 他 恐 怖 用 途 ﹐ 那 更 不 合 情 理 。 事 關 馬 航 事 件 已 成 為 國 際 大 新 聞 ﹐ 若 飛 機 在 稍 後 突 然 出 現 ﹐ 肯 定 會 引 起 全 球 注 目 ﹐ 肯 定 不 可 能 能 夠 完 成 任 何 恐 怖 任 務 。 舉 911 事 件 為 例 ﹐ 恐 怖 分 子 若 要 成 事 ﹐ 事 前 必 定 以 最 低 調 的 方 式 避 過 世 人 目 光 ﹐ 以 便 在 受 害 國 家 警 戒 心 最 低 的 情 況 下 落 手 ﹐ 而 絕 不 可 能 用 這 樣 高 調 的 方 法 引 人 注 目 。

劫 機 說 - 和 恐 怖 分 子 說 相 近 的 是 劫 機 。 以 目 前 所 得 資 料 ﹐ 這 也 是 官 方 最 認 可 的 一 種 說 法 。 至 於 是 誰 人 劫 機 ﹐ 是 機 長 及 空 服 人 員 ﹐ 還 是 乘 客 ? 至 今 未 有 定 論 。 雖 然 可 信 性 較 上 述 的 墜 機 和 恐 怖 襲 擊 為 高 ﹐ 但 劫 機 說 也 不 無 疑 點 。 首 先 ﹐ 有 人 懷 疑 機 長 ﹐ 指 他 為 政 治 狂 熱 分 子 ﹐ 上 機 前 旁 聽 馬 國 前 總 理 一 案 的 審 訊 ﹐ 因 而 受 刺 激 犯 案 。 抬 出 這 種 說 法 的 顯 然 就 是 具 有 政 治 目 的 ﹐可 信 度 不 高 。 按 照 飛 行 專 家 說 法 ﹐ 若 飛 機 真 的 是 經 過 人 為 控 制 失 聯 ﹐ 然 後 有 意 避 過 所 有 雷 達 ﹐ 按 照 一 條 經 過 精 密 計 算 的 路 線 失 蹤 ﹐ 那 操 控 者 必 定 要 對 航 空 技 術 有 非 常 深 厚 的 認 識 之 餘 ﹐ 也 熟 悉 整 個 地 區 的 軍 事 和 領 空 情 況 ﹐ 換 句 話 說 ﹐ 肇 事 者 必 定 是 經 過 非 常 周 詳 和 長 時 間 的 資 料 蒐 集 和 策 劃 ﹐ 才 能 完 美 地 執 行 計 劃 ﹐ 而 絕 不 可 能 是 因 一 時 衝 動 犯 案 。 所 以 說 機 長 因 受 聽 審 刺 激 而 突 然 決 定 做 出 這 種 行 為 ﹐ 可 能 性 實 在 不 大 。 當 然 ﹐ 不 能 否 定 他 在 事 前 已 經 過 精 心 策 劃 ﹐ 但 若 說 是 直 接 的 政 治 動 機 ﹐ 看 來 不 太 說 得 過 去 。

除 了 機 長 ﹐ 其 他 機 務 人 員 和 乘 客 當 然 也 不 能 忽 視 。 惟 目 前 當 局 公 布 或 新 聞 界 查 到 有 關 機 上 其 他 機 組 人 員 以 及 乘 客 的 資 訊 並 不 太 多 ﹐ 著 實 很 難 讓 人 作 出 更 深 層 次 的 分 析 。 舉 例 說 ﹐ 一 旦 涉 事 者 為 機 組 人 員 ﹐ 其 實 不 一 定 是 正 副 機 長 所 為 ﹐ 其 他 機 組 人 員 若 早 處 心 積 慮 ﹐ 以 他 們 對 該 航 班 飛 行 程 序 和 習 慣 ﹐ 要 在 中 途 抓 到 時 機 脅 持 機 長 犯 案 並 不 太 困 難 。 當 然 ﹐ 也 不 可 能 否 定 機 長 和 機 組 人 員 合 謀 ﹐因 為 從 此 案 執 行 的 完 美 程 度 來 看 ﹐ 要 全 部 由 一 個 人 負 責 ﹐ 看 來 並 不 容 易 。況 且 ﹐ 若 飛 機 在 被 騎 劫 後 還 能 飛 行 四 小 時 ﹐ 其 間 未 有 任 何 人 (包 括 正 副 機 長) 反 抗 導 至 飛 機 失 控 ﹐ 可 以 推 測 乘 客 當 時 應 被 超 過 一 人 控 制 ﹐ 很 難 相 信 只 有 一 個 劫 機 犯 就 能 把 200 多 人 制 服 。

至 於 其 他 較 超 現 實 的 說 法 ﹐ 例 如 被 太 空 隕 石 擊 落 、 時 光 隧 道 、 百 慕 達 式 引 力 失 衡 、 外 星 人 擄 走 等 ﹐ 雖 然 非 百 分 百 無 可 能 ﹐ 但 從 最 近 愈 來 愈 多 的 訊 息 浮 面 來 看 ﹐ 應 該 可 逐 步 剔 除 了 。

假 設 客 機 真 被 騎 劫 ﹐ 現 在 最 大 謎 團 就 是 : 為 什 麼 要 這 樣 做 ? 為 什 麼 要 花 費 這 麼 大 的 精 力 去 讓 一 架 客 機 失 蹤 ? 畢 竟 正 如 上 述 ﹐ 要 達 到 現 在 的 效 果 ﹐ 肯 定 非 一 時 衝 動 ﹐其 精 密 性 也 非 一 個 精 神 錯 亂 的 人 能 夠 輕 易 辦 到 ﹐ 那 背 後 動 機 是 什 麼 ?

若 航 班 真 被 騎 劫 ﹐ 很 大 可 能 現 在 飛 機 已 降 落 在 某 地 ﹐ 那 對 受 害 者 家 屬 來 說 ﹐ 未 嘗 不 是 好 事 ﹐ 因 為 至 少 讓 大 家 對 乘 客 生 還 保 持 希 望 。 無 論 如 何 ﹐ 希 望 事 件 早 日 真 相 大 白 ﹐ 以 釋 世 人 和 家 屬 的 疑 問 。

Kantorates


Phoebe 日 記 • 小 羲 唱 起 傷 紅 豆

唱一曲紅豆,吟一曲紅豆。
都說此物最相思。
傷有盡殤,情無盡。
吟唱無力訴衷腸,紅豆釜中泣。

都說此物最相思。
唱不響紅豆,吟無聲紅豆。
紅豆釜中泣,吟詩無力,衷腸何處訴哀鳴。

雛鳥夜半輕啼血,雲寒雨冷,景色淒清。
窗前無明月,何處共嬋娟。

都訴相思。
輕唱淺吟皆紅豆。
傷紅豆。哀紅豆。泣紅豆。殤紅豆。傷無殤。
紅豆釜中泣,我在釜前泣。
——火神紀•《煮豆者說》

  最近一直以來,關於小羲的種種,我總覺得用微博或者朋友圈的更新就足以記錄下來了;以至於我已經很久 沒有寫過什麼文字了。昨天晚上,我終於覺得——原來微博或者朋友圈那麼短小的篇幅已經不足以記錄下小羲的 這種變化了;於是,我才終於想起了我這荒廢已久的一畝三分地。

  不知不覺,小羲已經四周歲了。在我印象裡的小羲,似乎還是那個不識愁滋味天真活潑無限爛漫的小屁孩。 當然,我知道,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小羲漸漸成長時千萬種的變化;只是,我不曾想過,小羲的情感世界原來也已 經漸漸地成長起來了,並且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我所能想像到的那個模樣了。

  昨天晚上,小羲和奶奶打視頻電話,她在電話裡問奶奶說:奶奶,你什麼時候回家呀。我不知道在廣州的奶 奶和在小羲身邊的爺爺是如何把小羲忽悠過去的,只是我們似乎已經非常習慣小羲偶爾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小問題, 我們不會覺得這些小問題會超出她的年齡,因為她畢竟還不那麼較真,許多時候她也就是突發其想地一問,忽 悠忽悠一下她也就忘了不再提起了。

  昨天晚上的那一問,我並不在現場;我只是聽她爺爺複述了一下。我沒當一回事,她爺爺和奶奶也許不曾 當是一回事,反正他們也只是說說,我也只是聽聽,因為小羲總會問些什麼問題,然後她自己也很快地忘了那 些問題以及所有的答案。

  讓我最吃驚的是,昨天晚上她跟著我一起去睡覺的時候,前一秒還是活蹦亂跳不願睡覺的小羲,突然不知道 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她突然不鬧也不笑而且很安靜很輕聲細語地又問了我一遍:奶奶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剛聽到的時候其實也沒當真,以為她還就只是一問。

  於是我就繼續忽悠她說:小羲是不是一個乖小孩呀?她說是。

  我說:一個乖小孩應該晚上早早地睡覺,白天呢,又乖乖地上學去,你就乖乖地睡覺,然後明天早早地 去上學,不吵也不鬧;睡一覺醒來就是新的一天,再睡一覺又是一天,一天一天很快地過去了之後,奶奶就 回來了。她說好,然後就轉過身子背對著我。

  我以為小羲就真的乖乖地睡覺了,於是我輕拍著她的背,自己快睡眼朦朧的時候,突然聽到小羲似乎有些異 響。於是我爬起來去查看她,發現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姿勢背對著我,蜷成一小團,小牙齒咬著小嘴唇,安靜地偷 偷哭泣,伴隨著鼻子偶有一兩聲的抽泣。看著她可憐楚楚的小模樣,我時間驚呆了。

  我問小羲:是不是想奶奶了。這次她哭出聲音來了,她有些哽咽地說:是不是因為我不是個乖小孩,所以奶 奶才去廣州的;是不是因為我不是個乖小孩,你才教我說要做個乖小孩,然後奶奶就回來了。

  聽得我冷汗直冒。原來這小傢伙真是想她奶奶了,原來她把我說的話又都當真了。那時候我真的有種衝動想 對她說,寶貝,乖乖地睡吧,明天一早起床,爸爸開車載你去廣州找奶奶,然後再把她和你一起帶回家裡來吧。

  只是,我知道我承諾了之後我沒有辦法完成。所以我不敢輕易地承諾。我只是說,小羲,我們要做個堅強 的孩子,堅強的孩子是不輕易哭泣的,所以我們小羲也不哭了;奶奶最疼堅強的孩子了,我們乖乖地睡覺,我們 一起等奶奶回來。

  又一次出人意料,這一次小羲沒有胡攪蠻纏地瞎鬧,而是真的很快地止了哭泣,並且不用連哄帶騙不用講故 事不用唱歌不用拍背,而安靜地自己睡著了。

  在小羲睡著了之後,我聽著她漸漸深沉平靜下去的呼吸,我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然後天馬行空地想了好多, 只是天馬行空之後,我也不知道行到了哪兒去。

  小屁孩小羲真的是長大了,縱然她現在也許並不懂得所謂相思;只是,她的確是患起了相思。那時候我想爬 起來記錄一下小羲的這場相思風波,只是困極,我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著之前我還在想,像這事,想來明 天起床我一定還印象深刻,所以明天起床之後再記錄吧。

  今天忙了一整天,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忙著什麼。只有在夜裡的這個時候,我才有時間記錄一下小羲的小情感。

  有時候想想,人生在世,我對我的這個女兒,我對我的這個家庭,其實我還是頗多愧疚的。因為我自我感 覺是幸福的,而這種微薄的幸福感正是他們所帶給我的;而很多時候我總在懷疑,我是否也能給他們同樣的幸福感呢。

  也許到了今天,小羲已經忘記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也不再想起自己這種情感上的小波折。可是我記得, 在某一天晚上,小羲,我家的這個小屁孩小羲,突然情感豐富而細膩。小羲,等你真的長大了以後,我再來講 給你聽;我只是怕那時候我已經老得不再記得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可以來翻翻這些文字,那時候我們再一起回憶。

火神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