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北 遊 : 西 門 町 與 電 影
年 青 人 去 台 北 旅 遊 ﹐ 西 門 町 是 不 能 少 的 一 站 。 這 個 曾 經 有 「 電 影 街 」 美 名 的 地 方 ﹐ 和
電 影 界 的 淵 源 不 少﹐以 往 戲 院 林 立 的 盛 況 雖 不 復 見 ﹐ 但 每 逢 有 大 型 影 視 宣 傳 活 動 ﹐ 西
門 町 都 是 首 選 的 舉 行 地 區 。 另 外 ﹐ 近 年 好 些 台 灣 電 影 ﹐ 包 括 《 六 口 出 口 》 、 《 西 門 町 》
等 ﹐ 都 以 這 個 年 青 人 的 聚 腳 地 為 故 事 背 景 。
旅 客 在 台 北 車 站 附 近 的 旅 館 落 腳 ﹐ 遊 西 門 町 最 便 捷 的 方 法 ﹐ 應 該 就 是 乘 坐 捷 運 吧 。 對
於 從 未 涉 足 當 地 的 我 來 說 ﹐ 聽 聞 西 門 町 就 如 香 港 的 銅 鑼 灣 ﹐ 是 年 青 人 流 連 約 會 的 地 方 ﹐
滿 街 都 是 針 對 青 少 年 消 費 者 的 商 店 ﹐ 到 處 人 山 人 海 。
從 捷 運 車 站 步 出 街 頭 ﹐ 看 見 對 面 街 大 樓 上 的 巨 型 銀 幕 ﹐ 以 及 懸 掛 在 大 樓 外 牆 的 巨 幅 廣
告 板 ﹐ 便 立 即 感 受 到 其 濃 烈 的 潮 流 文 化 氣 息 。 不 過 把 頭 一 轉 ﹐ 看 看 街 道 另 一 面 的 古 舊
建 築 ﹐ 新 舊 對 照 大 異 其 趣 ﹐ 又 別 有 一 番 味 道 。
這 幢 古 老 建 築 為 西 門 紅 樓 ﹐ 是 當 地 的 地 標 之 一 ﹐ 以 前 稱 作 八 角 堂 ﹐ 聽 說 是 一 個 消 費 市
場 ﹐ 也 曾 成 為 劇 場 和 戲 院 ﹐ 和 電 影 界 扯 上 一 點 關 係 。 現 在 翻 新 重 建 ﹐ 則 成 為 一 個 文 化
中 心 ﹐ 免 費 開 放 讓 民 眾 參 觀 。 大 堂 的 詢 問 處 提 供 不 少 相 關 的 文 藝 活 動 資 訊 ﹐ 也 有 售 賣 紀
念 品 的 店 鋪 ﹐ 以 及 小 型 的 歷 史 文 物 展 覽 櫥 窗 。
在 西 門 紅 樓 內 走 一 圈 ﹐ 看 到 不 少 售 賣 地 道 特 色 精 品 店 的 小 商 號 。 這 些 店 家 的 產 品 很 多
都 標 榜 為 自 家 製 作 ﹐ 有 一 些 卡 紙 藝 術 品 ﹐ 也 有 圖 案 特 別 的 布 包 等 。 在 店 員 (也 有 可 能 是
店 主) 們 的 熱 心 款 待 之 下 ﹐ 我 最 後 買 了 小 錢 包 、 相 機 袋 等 ﹐ 算 是 對 當 地 手 工 藝 品 的 小
小 支 持 。
步 出 西 門 紅 樓 後 ﹐ 朝 誠 品116 所 在 的 商 店 街 那 邊 走 走 。 雖 說 是 周 末 ﹐ 人 流 也 不 少 ﹐ 但 和 香
港 的 銅 鑼 灣 、 旺 角 等 年 輕 人 聚 腳 點 相 比 ﹐ 其 實 人 不 算 非 常 多 ﹐ 而 且 ﹐ 年 青 人 的 打 扮 大
多 比 較 樸 素 ﹐ 和 想 象 中 不 太 一 樣 。 以 往 曾 在 洛 杉 磯 居 住 ﹐ 台 僑 特 別 多﹐ 年 青 台 灣 女 生 都
打 扮 得 花 枝 招 展 ﹐ 衣 著 前 衛 ﹐ 滿 以 為 西 門 町 也 是 如 此 ﹐ 實 際 一 行 卻 發 現 想 象 和 現 實 的 距 離 。
商 店 街 的 店 鋪 ﹐ 大 多 都 是 食 肆 和 一 般 消 費 商 品 ﹐ 最 讓 人 好 奇 的 ﹐ 是 所 謂 的 電 影 館 。 起 初
以 為 是 賣 影 碟 的 地 方 ﹐ 到 門 口 看 看 陳 設 像 卡 拉 OK ﹐ 才 知 道 內 有 乾 坤 。 原 來 電 影 館 就 是 私 人
影 院 ﹐ 其 實 也 有 點 像 卡 拉 OK ﹐ 都 是 包 廂 制 ﹐ 只 不 過 顧 客 在 廂 房 內 不 是 唱 歌 ﹐ 而 是 自 由 選 看
電 影 ﹐ 另 有 餐 飲 服 務 提 供 。 不 太 清 楚 這 種 電 影 館 在 台 灣 的 流 行 程 度 ﹐ 但 對 於 鮮 有 在 香 港 或
美 國 看 到 同 類 店 鋪 的 旅 客 如 我 ﹐ 確 是 讓 人 大 開 眼 界 。
聽 說 西 門 町 的 著 名 食 肆 不 少 ﹐ 可 惜 行 程 太 緊 密 ﹐ 時 間 所 限 沒 能 品 嚐 。 繼 續 台 北 行 ﹐ 下 一 站 可
是 傳 統 老地 ﹐ 續 談 。
Kantorates
閨怨沉沉,沉幾許
夜夜思君不見君。
獨坐到天明。
長泪濕滿襟。
望穿天涯路。
路有盡頭。
思無邪。
秋風不至。
九伏夜盡天明亮。
秋風依舊不至。
妾,獨守空閨。
樹影婆娑,徹夜哀怨聲。
君在何處,安歇。
長泪濕。濕滿襟。
夜夜思君。不見君。
妾自獨坐。了天明。
暗霾散盡。
妾哀思。纏綿不去。
殘燈斷盞苟喘息。
遙想當年賤妾初妝,門庭常若市。
朱顔未改,君心何所在。
晤君一面思三年,今日已非昔時。
夜半挑燈窺桃花。
桃花依舊,挑燈窺花人已去。
夜夜思君不見。君,
妾自獨坐了。天已明。
長泪濕濕。濕滿襟。
獨守空閨一夜。
哀思一箋。
遙寄當年。
君在側,笑面如春。
秋風。終究不至。
落葉何所歸。
妾身雖在,心思歸去。
奈何秋風終究,終未至。
歸亦無所歸。
哀思,一箋二箋三四箋。
寄不出愁緒萬千。
君不在側。
妾望歸人來。
望斷天涯路。
望不穿秋水。
身燥,心凉如冰。
長泪。泪已盡。
魂牽夢縈繞。
魂斷春夢一場。醉醉起。
杯杯入喉。盞盞斷魂。
空咽下,多少胭脂泪。
夜夜思君不見君。
獨坐泪滿襟。
君在側。君不在側。
與妾又何尤。
朱顔雖在終有逝。
君郎郎君。長夜漫漫還漫漫。
何處可安歇。何處是歸處。
歸人已不歸。
泪人已無泪。
秋風不至。
只是泪滿襟。
火神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