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 輯 周 記
2009 年 6 月 27 日
港 府 推 動 動 畫 工 業 by Kantorates
寵 物 日 記 之 再 戰 江 湖 by 火 神 紀

港 府 推 動 動 畫 工 業

香 港 特 首 曾 蔭 權 上 周 宣 布 ﹐ 為 推 動 創 意 產 業 ﹐ 將 於 高 中 視 覺 藝 術 課 程 加 入 電 影 動 畫 ﹐ 希 望 能 夠 培 育 青 少 年 的 文化 藝 術 鑒 賞 能 力 。 先 不 論 以 後 的 執 行 問 題 ﹐ 這 樣 的 安 排 ﹐ 對 於 發 展 創 意 藝 術 ﹐ 不 失 為 一 個 讓人 興 奮 的 消 息 。

據 新 聞 報 道 所 指 ﹐ 新 的 課 程 將 由 教 育 局 和 業 界 聯 合 設計 教 材 ﹐ 針 對 學 生 為 中 四 至 中 六 生 ﹐ 稍 後 並 打 算 安 排 動 漫 畫 大 師 如 馬 榮 成 、 黃 玉 郎 等 接 受 訪問 和 介 紹 工 作 實 況 ﹐ 以 增 添 教 材 的 豐 富 性 。 這 項 課 程 的 成 效 有 待 日 後 推 行 後 才 可 得 知 ﹐ 但 從現 在 公 布 的 資 料 看 來 ﹐ 倒 是 讓 人 產 生 幾 分 好 奇 。

在 香 港 ﹐ 不 少 人 都 對 本 地 漫 畫 抱 有 偏 見 ﹐ 例 如 名 噪 一時 的《 龍 虎 門 》、《 古 惑 仔 》等 ﹐ 都 和 兒 童 不 宜 劃 上 等 號 。 雖 然 這 樣 說 可 能 有 點 以 偏 概 全 ﹐ 但 馬 榮 成 、 黃 玉 郎 等 漫 畫 家 的 作 品 ﹐ 是 否 適 合 中 學 生 學 習 和 鑒賞 ﹐ 實 在 教 人 質 疑 。 無 疑 兩 人 在 本 地 漫 畫 壇 都 是 大 師 級 ﹐ 而 且 漫 畫 製 作 嚴 謹 ﹐ 公 司 運 作 富 規模 ﹐ 不 是 山 寨 式 個 人 創 作 ﹐ 但 這 類 漫 畫 畢 竟 大 多 以 動 作 和 暴 力 為 主 ﹐技 術 上 或 許 較 富 參 考 和 學習 價 值 ﹐ 但 說 到 內 容 則 不 免 來 得 單 調 ﹐ 讀 者 群 也 是 偏 向 成 熟 的 成 年 人。 以 此 為 參 考 教 材 ﹐可 能可 以 增 加 話 題 ﹐ 然 而 真 正 成 效 卻 未 可 預 料 。

不 過 好 在 本 地 也 有 不 少 其 他 值 得 研 讀 的 漫 畫 作 品 ﹐ 例如 多 年 來 都 受 到 讀 者 喜 愛 的 尊 子 政 治 漫 畫 、 大 小 朋 友 都 喜 歡 的《 麥 嘜 》系 列 等 ﹐ 這 些 漫 畫 無 論 在 藝 術 成 就 或 技 術 上 ﹐ 都 有 不 少 值 得 參 考 和 學 習 的 地 方 。 如 果 教 材 能 夠 全 面 性 地 包 括 不 同 類 型 的 漫 畫 創 作 ﹐ 吸 引 力 還 是 頗 強 敵 。

相 對 於 漫 畫 ﹐ 香 港 的 動 畫 創 作 比 較 讓 人 感 到 興 奮 。 雖 然 和 世 界 其 他 地 區 相 比 ﹐ 本 地 的 動 畫 尚 處 於 起 步 階 段 ﹐都 屬 單 打 獨 鬥 ﹐ 零 零 星 星 ﹐缺 乏 承 接 力 ﹐ 或 者 換 個 角 度 說 ﹐ 是 從 未 真 正 全 面 起 步 ﹐ 但 這 當 中 出 產 的 作 品 ﹐ 都 極 富 水 準 ﹐ 而 且 不 乏 地 域 特 色 ﹐ 加 上 各 大 專 院 校 的 推 動 ﹐ 人 材 輩 出 ﹐ 是 甚 富 潛 力 的 新 興 工 業 。

政 府 今 次 計 劃 提 早 培 養 青 少 年 對 動 漫 畫 製 作 的 興 趣 ﹐ 以 吸 引 更 多 新 血 入 行 ﹐ 是 聰 明 之 舉 。 不 過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後 續 問 題 ﹐ 即 如 何 為 這 些 年 青 人 製 造 更 多 入 行 機 會 。 目 前 香 港 真 正 富 規 模 的 動 畫 製 作 始 終 太 小 ﹐ 電 影 特 效 也 不 一 定 要 起 用 本 地 人 材 ﹐如 果 一 窩 風 地 培 養 一 批 新 人 ﹐ 卻 無 法 提 供 就 業 機 會 ﹐ 便 不 免 顧 此 失 彼 。 同 樣 地 ﹐ 本 地 漫 畫 市 場 也 比 較 狹 窄 ﹐ 本 來 已 不 算 很 蓬 勃 的 工 業 ﹐ 能 否 容 納 一 批 接 一 批 的 新 生 人 材 ﹐是 當 局 必 須 考 慮 的 難 題 。

Kantorates


寵物日記之再戰江湖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一剪梅·別愁》;李清照。

近日來,關於愛犬Joey的文字記錄突然間停滯不前了。我想,這應該跟這段時間對於博客的重新定位有關。 最初開始寫博客的時代也許並沒有任何所謂定位之說,僅僅只是為了讓自己寫過的那些文字有一個固定的安 身之所;於是,那個時代裡我寫了大量的閨怨式的文字——亂糟糟的生活、瘋狂的搖滾、妖嬈的詩歌、憧憬 裡遙遠的愛情以及自艾自憐永不停休的悲劇情緒……諸如此類的文字幾乎涵蓋了我所寫過的每一個文字。

寫博客的時間長了,漸漸地聚焦了固定的一個人群、一定的人氣和固定的網頁流量。有時候我總在想,從那 個時代起一路追隨著我的看官們,是否有誰一路追隨到現在。回頭看去,我依舊清晰地記得我博客裡的第一 個10000,第一個100000,到後來好幾個幾十萬流量的分網站,還有最近破百萬的主力博客,這些回憶到現 在,多少有點像昨日黃花般消瘦得無法拿捏了。

第一次所謂的定位,也許是從開始的閨怨過渡到現在的影評;然後就是前一陣時間裡徹底的迷亂,以及最 近一段時間所謂遙重新定位。寫什麼,以及如何去寫,這其實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連自己都沒有一個 清晰的定位,我又將如何去讓我的讀者來定位我呢;或者說,我又能如何把握住那部分將會喜歡我的讀者 群呢。

一切的一切,如今想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博客所帶給我的,博客對我所意味著的,遠遠超出了我的想 像;在我寫博客的初期,給我一雙幻想的翅膀也許我也同樣不敢幻想到今日。

閨怨時代裡的看官們,時至今日也許已經所剩無幾了;然後,是影評時代裡那些來了又去的看官們,如今 又是否還在。影評時代裡,我開始寫一些媒體約稿,也就是傳說中的商業稿件,雖說我在盡可能地保持一 份真誠的自我,可是對於看官們而言,對商業稿件的反感似乎是已成習慣了的;所以我明白,在我的影評 時代裡的第一批看官們,時至今日其實也估計沒有幾人了。

來了,又走了;漸漸地我越來越不曾見到那些熟悉的老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陌生得我也許根本也無法 記住的網路ID。我記得某一天,我的某一篇文章給我帶來的近十萬的網頁流量;那時候我突然感歎,這 可是相當於我寫博客初期好幾年筆耕不輟的勤奮時光呀……那一天,如今也成了模糊的回憶了。

也許,老看官們都還在;只是,被太多太多的網路ID所淹沒,淹沒得徹底不見蹤影。

一天幾萬的IP位址連接裡我的博客,這樣的一種突如其來讓我漸漸地迷失了。越來越多的商業稿件帶給那 個時代裡的我日漸寬裕的生活以及日漸貧乏的思索,影評寫到了最後,我幾乎可以不假思索地寫任何的一 部電影,哪怕是一部連看都沒看過的電影。

寫字,在那個時代裡漸漸成了一種徒勞的放矢與蒼白的體力勞作,對電影的熱情以及對文字的癡狂漸漸 地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匯款單和銀行帳號裡的數字變化,這個時代裡的我,其實已經徹底地迷 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場完全而徹底,並且迅猛的審美疲勞;不管是對電影,或者對文字。當我自己都開始感 覺到審美疲勞以及辭藻匱乏的時候,我能如何去祈望我的看官們不會感覺到同樣的審美疲勞呢。當我的 博客裡百分之九十五的文字都被稱為是稿件,用來換取豐厚的稿酬時——我想,我可以把自己稱為是一 個職業的撰稿人;以及,我可以把我所寫的文字都稱為是文化垃圾了。

看官們來了又去甚少駐足,而網路流量卻在成倍地增長;我呢,卻停止了思索。我在想,我是不是進入 了一場加速的輪回。我甚至開始不再珍愛自己所寫的那些文字,不再記得自己曾經寫過一些什麼樣的文 字;事情的發展總是如此出人意表而具有諷刺意義的——我反而懷念裡某個閨怨時代裡我那個清寂得門 可羅雀的博客裡,那個安安靜靜不帶半點浮躁寫字的自己。

我懶惰了,就算我所寫的每一篇文章都能夠賣出去,我也開始懶得寫字了。審美疲勞是個可怕的事實。 而突然有一天,我的最大用稿量的那個媒體突然間被去年的金融海嘯席捲而去轟然倒塌,我在這場徹底 的迷失中才算稍稍有些清醒。

我開始只能靠著寫一些零散的約稿黯淡度日,生活一下子變得窘迫起來。而我覺得我自己應該變得更勤 快的時候,我又開始想,我的文字之路又該走向何處。現在回過頭去看那段日子,一切似乎都變得清晰 起來了。

我開始接一些平常也許連想都懶得去想的稿約,我也開始在自己那場可怕的審美疲勞裡更徹底地迷失下去。 那段時間也許是我在網路世界裡最瘋狂的時間,百度一下我在網路裡的ID可以得到幾千萬個搜索結果, 如果是Google那更瘋狂,竟然達到兩億多個結果。我在瘋狂地沉迷於資料,然後再次開始思索。

那個時代裡總有些人問我一些瘋狂的問題,我回答得最多的一個問題是——只是靜坐著看電影,然後寫 字,就能有豐厚的收入以及寬裕的生活,這是怎樣的一種愜意的生活呀……我總告訴那些後來者說:假 如你跟我一樣熱衷於電影並且癡迷於文字的話,你就千萬別跟我一樣去做一個職業的撰稿人;因為, 它會毀掉你的兩種最狂熱的愛好——電影以及文字。只是,從來都沒有人相信過我的話。

現在又回過頭去想,其實那個時代裡的我,是走了自己給自己設置的岔道。電影沒有錯,文字沒有錯, 稿酬更沒有錯;錯的只是我自己,在自我定位上的紊亂。當影評變成一種職業,當寫字成為一種商業勞 作;我失去的,其實是我的本心。

不再珍愛自己的文字,不再為自己的文字負責;這樣一路墮落,摔到地面上的速度也許比高空跳傘還 要更快。而如何戰勝那個虛妄的自我重新去爬升,這要比第一次站起來艱難得多。太多的壞習慣的養 成讓人很難清醒地看清楚自己的狀況,因而難以走出困境。

我開始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思索,開始重新定位自己。那段時間,正巧迎來了我這輩子裡最漫長的一個 文字枯竭期;在此之前,我從不曾想過,原來一個人是可以保持這麼漫長的一段時間毫無生機沒有半 點欲望。

我開始推掉我的所有約稿,雖然可惜,然而如果沒有一次完全的蛻變,我害怕再一次勞作會遭受到一 種同樣的結果。我要徹底地死寂,徹底地思索;找到一個新的方向,然後前行,再作努力。期間自然 不免有許多痛苦的掙扎,可是不經歷過這些掙扎,不把自己曾經建立起的那些光環都逐一地撕開,如 何完成所謂的蛻變。

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花完了,最後買了我生命裡的第一條純種犬——羅威納犬小燚(Rottweiler)。我把 我的博客徹底地荒廢掉,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寫影評,只寫寵物;多少帶著點玩物喪志的自我放縱,只 是,我總覺得我不能總那麼頹廢,於是也就斷斷續續地寫著零星的影評,一直到最近。

小燚陪了我不到兩個月就一命嗚呼了;並且最終連它究竟是因何而離去的都沒能弄清楚。把小燚賣 給我的那個朋友說,是因為氣候多變,時晴時雨造成的大溫差,加上它身子骨本身就弱,以及腸胃也 不大好,所以也許……可是他最終也沒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我甚至連它的最後一面也沒能見著。

我沉默了。對於我來說,也許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我的控訴。我甚至連與他爭論的氣力都沒有;並 且,那孩子怎麼說也是我相識多年的舊友,我也不好說什麼了。在以前寫《小燚日記》的最後兩篇裡 我已經詳盡寫過,這裡就不再贅述了。

那段時間和弟弟聊了許多,從小燚開始,到我迷戀的德系杜賓犬,後來聊到了博客,還有人生。弟弟 是學英語專業的,所以當中文的有關杜賓的資料開始不再讓他滿足的時候,他通過代理去看了許多國 外介紹杜賓犬的資料;而因為是英語專業而非德語專業,當他爬上了美國的網站時,他所看到的大多 是關於美系杜賓犬的資料了。

進入到美系杜賓犬的官方網站,美系杜賓犬對他而言開始變得比德系杜賓犬來得更讓他心動了。後來, 再後來,小Joey出現在了我們的生命中。這方面的事情也可以從我之前的《Joey日記》看到,這樣同 樣不再贅述了。

Joey的出現的確改變了我許多,至少我是這樣感覺的。老實、忠誠、帶有點憨、有點橫衝直撞的魯莽、 開朗並且調皮……Joey無疑是不會言語的,而它卻用它的種種迷人的性格特徵和俊俏的外表徹底地包 圍了我,感染了我。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Joey的這一年時間裡,我的生活將會變成一種如何的絕 望與無助。它帶給了我忙碌的生活節奏,也帶給我不那麼空泛的哀思。

剛開始寫《Joey日記》的時候,我總覺得,也許我並不會為它寫下太多的文字,我對它的情感永遠也不 會如同我對那個悲切的小燚那樣深沉;然而,我終究還是錯了。當小燚開始化作淡黃回憶裡的最後一絲 愁緒,當Joey陪伴了我如此長久的時間,當Joey的活蹦亂跳替代了小燚的愛理不理……鮮活的回憶在漸 漸消逝,而眼前的新景象開始變成更鮮活的回憶被眼睛所定格,然後被大腦記錄。

對於Joey,我其實常常是感覺到愧疚的。我總在想,如果小Joey是被別的人家,條件更好的人家所領養, 那麼它將過著更幸福的生活;如果小Joey是被精於此道的養犬老手所領美,或者被專業的訓犬人士所領 養,那麼它也許可以變成一條具有專業素質的工作犬……然而它跟了我,居住的條件並不優越,沒能教給 它太多的技能,甚至它每天見到我的時間也並不多,我想我不僅沒能把它變成一條優秀的工作犬,甚至連 它作為一條伴侶犬的天性也給剝奪了。我如何能夠不愧疚呢。

好在,狗不嫌家貧;這樣的俗語顯然是經得起歷史考驗的。在這樣一個不算優越的家裡,它也算是吃嘛嘛 香身體倍棒,一直快高長大。直到前陣子,小傢伙突然玩起絕食,把我徹底地給嚇蒙了;因為小燚離逝 之前,所表現出來的症狀也差不多是這樣。絕食、精神不振、眼屎以及稍稍有點拉稀,幾天下來後開始掉 肉;因為小燚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對於小Joey就特別小心了——加優酪乳利誘之,捧著它的飯碗哀求之; 它居然意志堅定完全不為所動。

問本地的犬友,同樣歸咎於氣候——說是天氣驟熱,人都沒有半點食欲,況乎犬。想想似乎挺有道理;不 過擔憂依舊,只要它一天不進食,那顆懸著的心就始終沒能放下來。後來發現,只要拿在手裡給它喂,它 還是或多或少會吃一點的;吃一小點,然後跑開了去玩;回頭再吃一小點,然後繼續玩。最後小Joey的 絕食計畫沒有成功,不過飯量幾乎只剩下原來的一半,並且還得幾顆幾顆狗糧慢慢喂。

為了讓它吃飯,我懷疑是不是原來的貴族犬糧有什麼問題;於是給它換了卡比,它同樣是愛理不理的。於 是排除了犬的問題。然後又我懷疑是不是腸胃有問題,朋友說給它吃小兒健胃消食片,它的食欲時好時壞; 實在讓我非常擔憂。用手喂吧,慢慢喂吧,就算一天花幾個小時給它餵食,只要它多少吃一點,我就已經 頗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了。

後來再問小Joey的繁殖犬舍,犬舍那邊一聽也嚇了一大跳,讓我帶它去做血常規和大便常規,我一打聽, 汕頭這邊沒有一家有做血常規的,只有做大便常規;而去檢查過的朋友告訴我,那些人也是胡亂收費胡亂 檢查的——大便常規的價格是幾百塊大洋,然後給你一張化驗單,可是必須自己懂得看化驗單,因為對方 只會給你胡亂解釋……聽得我直冒大汗。

又問了朋友的同事,一位熱心腸的拉布拉多犬主Cinderella,Cinderella一聽狀況立馬拉了一個四人團隊前 來我家探病,最後讓我帶小Joey前往汕頭的某個寵物醫院。雖說汕頭的寵物醫院是沒有一家像樣的,可是 那家人似乎還比較正規。

那天下午,我又找了一位在我朋友中最有經驗的寵友前來。對方一到,看到小Joey活蹦亂跳,給它量了體 溫顯示體溫正常,於是他斷定,沒什麼太大問題,就是興奮度比較低。

最後,所有的這些資訊彙集起來,我反映到犬舍那邊去,犬舍建議最好還是查血常規和大便常規,如果血 常規沒有問題,就可以完全斷定是驅蟲週期過了卻未做驅蟲,大便常規就能查出來。

綜合各方意見,我做了如下決定——血常規不用想,因為整個汕頭地區沒有正規的寵物血常規檢查;大便 常規亂收費亂檢查,似乎也沒有必要了。於是我決定冒險地相信那個經驗老到的寵友意見,一方面給小Joey 吃降火氣的藥,一方面給它健胃消食,再一方面是食具消毒以及驅蟲;並且聽從犬舍的建議給它進行提升 興奮度訓練。

如果條件允許,我會給它最好的養護;可是當實際條件突然間變得如此惡劣,多少有點無計可施的無奈。

好在小Joey還算是挺爭氣的,從驅蟲後的第二天開始進食,雖然食量不如之前,可是漸漸地恢復,雖然有點 掉肉,可是終於還是慢慢地長膘。昨天給它照相的時候,發現比起健壯時代多少有點瘦了,但比起絕食時代 而言,已然恢復了幾分神采。昨天發相片給某魂兄弟,她說這實在太瘦了,我說沒辦法,正在增肥中;只要 進食正常,很快就長起來了,這傢伙長膘快。

這些天,小Joey開始活泛起來了,有時候它自己在天臺上,也許是閑著無聊,於是就自己找事情做;隔著一 層天花板,我在三樓坐著,聽起來,天臺上就像在拆房子。母親大人淡淡地說——有點懷念它安安靜靜獨自 乖乖睡覺的幾天。

呵呵。其實母親挺愛小Joey,它不進食的那幾天,我記得母親也親手喂了它好幾天,最誇張的一天,是小 Joey吃晚餐的時候,母親大人、老婆大人以及我三個人同時伺候它;估計都快趕上部級待遇了。如果小Joey 會說話,它應該出門去跟那些狗友們吹噓——想當年老子吃飯的時候,左青龍、右白虎、老牛站中間……當然, 我只能做那頭可憐的老牛了……

看著小Joey天天活泛起來,每天晚上陪它跑步也就不再停止了,除非遇到下雨天。這傢伙體能實在強悍,每天 晚上七八公里跑過,喘上半小時粗氣,喝點水,就跟沒事一個模樣。如果逗它玩,它依舊活力十足。

總有人說,藍色杜賓的皮膚很難整。我總是不信,可是小Joey現在唯一讓我擔憂的就是它的皮膚。前陣子長 過皮屑,最後皮屑治好了,可是還在掉毛。慢慢治吧,但願這小傢伙健壯成長。

當然,不經過它生病的那幾天,我從來不覺得一頭健康的杜賓犬原來是如此讓人感慨。說回到博客上去。看到 小Joey如此生龍活虎地再戰江湖,我就在想,我是不是還能那麼繼續頹散下去。於是我就覺得小Joey在對我 說——時刻準備著,像箭一樣射出去保護我那潺弱的主子;然後我會回答它說——時刻準備著,同我家的小 Joey一起強悍地地奮戰下去……

每當我寫影評覺得審美疲勞的時候,看著小Joey兩眼的迷惘,我就想——我應該像它那樣強悍地再戰江湖。 嗯哪;博客裡應該還是以影評為主,Joey日記為輔,至少不會太單調。感謝那些關心Joey的人們,也感謝那 些一路追隨著我的博客的看官們,尤其是當我的博客一個月沒有更新卻每天還有千把人來觀望的時候——我想, 我是不應該感覺寂寞的。

親愛的,我們都要好好的。然後強悍地,再戰江湖。

火神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