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媚俗/迷途/商業/親愛的
昨天突然被提醒了,我已經惡俗了N久。僅僅只是文字。我發現我已經很久不曾寫過真正的文字了,就算我
現在真的以此為職業並且果腹。我曾給自己的文字創作下了一個並不壯觀的定義,我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在
取悅他人、取悅媒體、取悅受眾以及取悅自己。
我知道,我家的那個死六斤絕對不會允許我這麼說的。呵呵,至少在她眼�塈琱�應該如此遭賤我的文字創作。
在她曾經難過的眼�塈甯搢鴘漪O一種尊重,一種對所有創作工作的尊重;而我發現,我自己摒棄了這種尊重;
而值得慶倖的是,當我自我摒棄了這種尊重的時候,她還替我保留著這種尊重的最後一道防線。我不知道這
道防線是否真的會牢不可破;可是有了這道防線,我至少可以安心地走下去,不必過於擔憂。
每天總會有人來加我的QQ;而今天不約而同地來自於紅袖的同學加了我的QQ。紅袖,當我還做著文學夢的時
候,那曾經是我摯愛的地方。
後來紅袖變了,商業味道越來越濃烈,濃烈得讓我受不了並且把我徹底地熏跑了。文學和商業,從此分道揚鑣了。
當我摒棄了文學這個美而堂皇的外冠時,我成了一個文字工匠,而紅袖則徹底地成了一個商業網站,文學只是一
個幌子,如同匪娃所說,萬惡的社會以及萬惡的源頭。
連紅袖都可以墮落,為什麼我不可以呢。於是我從文集走到了blog走成了bloger;雖說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免
有些悲涼。可是所有的一切似乎勢不可擋並且勢在必行。商業化網站,如果沒有商業,網站又該靠什麼來運轉呢;
媚俗的文字,如果不媚俗,我又如何叫賣我自鳴清高的文字呢。所以,當一個商業網站開始運轉起來的時候,我開
始忘卻了文學寫著媚俗的文字。
我記得我曾跟我的某位兄弟說起,越是惡俗的人其實越是能過得滋潤。於是,紅袖惡俗了,他們開始忘卻了文學而想
到了贏利;從某方面來說,之前曾經一直鼓吹的純文學只是紅袖所打的一張鋪橋修路收買人心的矯情牌。於是,我也
惡俗了,我開始忘卻我曾經在詩歌�堥g妄的叫囂和悲切的虛妄;從某方面來說,之前曾經一直堅持的詩歌最終只能讓
我餓死在麵包堆上。某魂兄弟曾經跟著我一起走往惡俗之路,可是最終她倒是返樸歸臻地寫起了閨怨;我卻在惡俗之
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也許我更欣賞的是某魂兄弟在迷途時知返的勇氣。我也許最佩服的是俺家六斤一直對待文字的那種信手拈來的遊戲姿態,
以及偶爾在她們的文字�堿藒M閃動起來的如同金子般珍貴的靈動以及如同寶貝般難覓的靈氣。我曾說過,精美的文字更多
需要的是某種靈氣,那種由內而外泛發的靈氣,而不是像我一樣雕鑿過後的工匠之氣。
我突然被提醒,其實我在文學之路已經背道而馳太久了。以至於我永遠也無法回頭。而且我又突然被提醒,如果給我一個回
頭的機會,我會往回走嗎。
我思索了很久;原來,就算給了一個那樣珍貴的機會,我依舊不會回頭。不為什麼,只是因為我的性格�堥犖堣ㄗㄣ癟髐ㄠ�
淚的倔強。既然已經走上了另一條岐道,那麼我非一條道走到黑不可。我更捨不得放棄我奮鬥了這麼久而爭取到手的這一切。
我想,我墮落了。徹底地墮落了。可是如果不能在墮落中昇華,那麼就讓我在墮落中死去吧。這沒什麼,我所要做的,僅僅
只是以文字的另一種方式證實,我所做的這一切,並不只是徒勞地虛耗氣力。這就夠了。
我想,我親愛的六斤還會陪在我身邊。不是麼。我在想,還有你們,這些不辭勞累在深夜�媗玥菃琲熙o些文字的人們。不是麼。
當我還在繼續書寫,而還有你們在繼續讀著我所寫出來的每一個字。我想,我就應該很知足了。
我想起了我所有這些勞作。也許,因為所有的你們都還陪在我身邊。我的六斤,還有所有看到這�堛漱H們。這也許也就是我所
苦苦追尋著的價值所在了。在我看來,我突然感覺;其實曾經有過的那些絕望是種挺淒美的情感。尤其在絕望過後,絕望就被漫
上了一層淡淡的悲傷,又一層淡淡的憂雅。
我們都不會絕望,只要這生活還願意許給我們半點渴望的光亮。我們除了一路拼殺下去,戰勝或者被擊倒;我們其實已經沒有其他
選擇了。我在想我是否漠視,一路漠視並且一直徹底地漠視所有的阻力而走著我想往下走的那條路,直到那個若隱若現的終點。
可笑的是,我並不確切地知道那個終點的所在到底又在哪里。
我想說,最近我正在努力地調整我的狀態;原諒我everybody;我會儘快好起來的。我們一直在同路拼殺,所以我們總會一起走下去。
末了。還是那一句,晚安,所有愛我的,以及恨我的人們。今夜,我突然忘卻了我為之狂亂的電影而寫著一些與電影完全不沾邊的
字。也許,只是因為我那可恥的還未死盡的文青渴望還在努力地做著最後的掙扎。不管怎麼樣;親愛的請記住:我愛你,也愛你們。
火神紀
一 個 願 打 ﹐ 一 個 願 捱
日 前 聽 聞 有 星 級 歌 手 不 和 電 視 大 台 續 約 ﹐ 報 刊 報 道 有 關 消 息
之 餘 ﹐ 也 搬 出 了 以 往 一 些 未 有 就 範 和 電 視 台 妥 協 後 ﹐ 慘 被
封 殺 的 歌 手 事 例 ﹐ 暗 指 該 電 視 台 做 法 霸 道 。
香 港 電 視 業 一 台 坐 大 的 情 況 ﹐ 非 一 朝 一 夕 ﹐ 像 今 次 的 情 況 ﹐
歌 手 不 續 約 的 話 ﹐ 最 大 憂 慮 在 於 曝 光 率 可 能 會 因 此 大 減 。
不 是 每 一 個 歌 手 都 是 天 皇 級 ﹐ 尤 其 是 一 些 新 晉 歌 手 ﹐ 往 往
必 須 依 靠 在 電 視 上 曝 光 ﹐ 才 能 被 人 認 識 ﹐ 難 怪 恃 著 慣 性 收
視 的 電 視 大 台 ﹐ 能 夠 橫 行 霸 道 多 年 ﹐ 甚 至 可 以 禁 止 歌 手 在
其 他 電 視 台 以 廣 東 話 接 受 訪 問 。
這 樣 的 電 視 營 運 方 式 ﹐ 其 實 不 論 對 既 得 利 益 者 (電 視 大 台) 、
其 對 手 甚 至 是 藝 人 本 身 而 言 ﹐ 都 是 弊 多 於 利 。 雖 然 橫 蠻 的
合 約 條 件 能 夠 讓 藝 人 就 範 ﹐ 也 減 低 了 對 手 的 威 脅 ﹐ 確 保 即 時
經 濟 利 益 ﹐ 但 是 長 遠 來 說 ﹐ 卻 對 電 視 製 作 質 素 和 未 來 發 展 ﹐
產 生 非 常 不 良 的 影 響 ﹐ 而 這 個 影 響 ﹐ 在 近 年 已 愈 趨 浮 現 。
正 所 謂 有 競 爭 才 有 進 步 ﹐ 明 顯 地 ﹐ 從 現 在 香 港 免 費 電 視 的
業 界 情 況 來 看 ﹐ 並 不 存 在 這 種 競 爭 。 結 果 就 是 導 致 製 作 人
員 的 因 循 苟 且 ﹐ 員 工 心 態 是 : 「 橫 豎 出 多 一 分 力 或 少 一 分
力 ﹐ 成 效 都 是 一 樣 ﹐ 為 什 麼 我 要 更 努 力 ? 」環 觀 近 年 大 台 的
電 視 節 目 ﹐ 不 論 是 劇 集 創 作 、 大 型 綜 藝 表 演 、 資 訊 節 目 等 ﹐
可 謂 無 一 佳 作 ﹐ 全 部 都 是 毫 無 創 意 的 倒 模 製 作 ﹐ 每 一 部 劇 集
的 劇 情 模 式 千 篇 一 律 、 綜 藝 表 演 的 架 構 也 如 出 一 轍 ﹐ 嚴 重 點
來 說 ﹐ 甚 至 可 以 說 是 不 進 則 退 ﹐ 就 算 不 和 外 地 節 目 比 較 ﹐ 單
是 和 以 往 的 同 台 節 目 一 比 ﹐ 也 是 毫 無 寸 進 ﹐ 全 然 未 能 感 受 到
製 作 人 本 身 的 創 作 誠 意 和 熱 誠 。 製 作 人 欠 缺 拼 搏 意 識 ﹐ 自 然
不 會 產 生 創 作 熱 誠 ﹐ 這 是 很 簡 單 的 道 理 。
可 惜 現 在 的 情 況 是 「 一 個 願 打 ﹐ 一 個 願 捱 」﹐ 藝 人 即 使 萬 般 不
滿 意 ﹐ 也 只 能 忍 氣 吞 聲 ﹐ 有 苦 自 己 知 。 其 實 在 這 個 商 業 世 界 ﹐
是 沒 有 永 久 性 的 敵 人 ﹐ 如 果 藝 人 本 身 實 力 雄 厚 ﹐ 實 不 容 懼 把
電 視 台 的 脅 逼 。 可 惜 現 在 娛 樂 界 具 真 材 實 料 者 又 有 多 少 ? 明 顯 地 ﹐
冗 員 倒 是 一 籮 籮 ﹐ 如 果 不 靠 在 電 視 台 爭 取 曝 光 率 ﹐ 他 們 又 能 憑
什 麼 出 奇 制 勝 ?
Kantorates